伴随着广州交通系统的严重超负荷,广州灯光节在一片惊叹声中开幕了。

 

据不完全统计,广州前六届灯光节共吸引了超4400万人次去现场观看,从这几天的灯光节现场来看,第七届参与人数将远超往届。广州灯光节俨然已成为中国最大的灯光节品牌,并与法国里昂灯光节、澳洲悉尼灯光节并列为世界三大灯光节。

 

 

据说,灯光节现场堪比春运现场:

 

▲不仅仅是开幕当天,展览期间每一天,珠江新城中轴线上都是人山人海,哪怕广州公安已经发出了预警,分时段关闭了部分灯光作品以及周边公共交通工具站点。这大概是摩肩接踵的最好释义了。

 

在同期盛大举行的,还有一场灯光文化论坛。10月30日,一场主题为“灯光,让城市更美好”的论坛在广州举办,陕西韩城市副市长李西峰,中国人民大学文化创意产业研究所所长、中国文化创意研究会会长金元浦,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艺术设计媒体学院副教授安德烈等领导与专家出席了论坛。

 

 

各位专业学者对广州灯光节的举办表示祝贺和肯定,并对灯光产业提出了新的诉求,共同谱写了广州灯光节的蓝图。

 

来自广州与光共舞传媒有限公司的合伙人的刘洋在论坛上就灯光艺术这个话题发表了“艺术介入——探索城市夜景的边界”为主题的演讲。

 

刘 洋:广州与光共舞传媒有限公司合伙人、灯光艺术家

人类一直都处在探索边界的过程中,比如科学、哲学还是艺术的边界。城市夜景照明这个话题为什么在今天会这个火爆?很大原因归功于城市管理者,他们开始逐渐意识到一个城市发展除了钢铁森林之外,灯光也是探索城市建设这个边界一个非常重要的工具和手段。

 

但由此又衍生了一个新的问题:千城一面。毕竟建筑形态和照明手法就算排列组合也没有太多种形式可选,于是,艺术的介入使得城市夜景得以焕发新的活力。

 

大众对于灯光艺术节的关注度一年更甚一年,然而,灯光艺术对于大众意味着什么?离大众到底有多远?,今天来我们就来谈一谈灯光艺术和大众的关系。

 

灯光节离群众还有多远?

 

犹记得第一届灯光节开幕时市民好奇的眼光和各大媒体蜂拥而来的标签:费电、光污染、伪艺术······

 

广州灯光节,2010 年第一届,比当下刚开始大张旗鼓的城市夜景照明起得更早,承办方锐丰自己将其定义为后亚运时代的城市名片,想想有点道理,大型的活动往往是很多行业的拔苗助长,譬如建筑和施工水准,然而很多东西却又多拜这种拔苗所赐,有的事情,竟然就能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甚至茁壮成长。

 

奥运、亚运、世博、APEC、G20、金砖四国峰会……莫不如是。

 

广州灯光节算不算其一我不知道,但广州办灯光节这件事一定算。

 

▲广州灯光节作品变迁。

 

▲这个是学生作品,用水瓶子做的略带笨拙的鱼,我觉得就比霍夫曼在乌镇做的那条要好看得多。

 

七年之痒,还是七年之变?

 

七年是个不小的数目,用吴晓波的话说,他从不相信一件事儿少于十年八年就能做成,那么,还有两三年这事儿似乎就要成了。

 

要承受多少赞誉,就得扛得住多少诋毁。

 

世界很公平,如果你有关注大众媒体的话,不难有印象,从一开始被专业人士批判“艺术性”欠奉,到媒体讽刺为“广告灯箱展”,一直走政府搭台企业唱戏路径的广州灯光节,每年都能在一个时期内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然而,键盘侠易当,批评总是简单的,你还会发现,不知不觉地,无论是表现形式、技术运用、作品规模这些外在的表象,还是海外艺术家、海外合作输出这些内里的演变,这个活动都在朝着一些更新的方向走。

 

而不断的批评,似是故人多惆怅,只是文人强说愁,也似乎很正常。

 

这些年广州灯光节的探索,用时下的流行语说,是趟坑。

 

民众的需求觉醒:更好即正义

 

我们在广州灯光节现场停留了挺长的时间,除了作品以外,特别去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和情绪状态,和国内最赋盛名的自贡灯展一样,大部分群众的脸上,洋溢的都是欣喜。

 

如果专家思维一点去较真每一个作品的专业程度、精致程度或者说完成程度,你会发现不少的毛病,但这应该不是最关键的。

 

▲昂首看灯光表演的群众们,让我想起了北方的庙会,那是一个提供欢乐的生活方式,或者说,仪式。

 

我细心地发觉,灯光节期间,珠江新城中轴线绿植以往常用的埋地灯都被临时拆除了,照树的灯都裹上了鸟巢,被移到了树上去。不知道这是不是和此前小孩被埋地灯烫伤或者触电的新闻有关系,但我觉得这应该算是一种人文关怀的社会责任,虽然,大部分的民众丝毫不会察觉。

 

其实,只要你在自己家庭成员周边稍微调查一下,就不难发现,他们对于凑热闹这件事,其实喜欢得很,无他,因为很缺这种生活机会啊,就像过年逛花街。

 

这就意味着,哪怕你能给我好一点点的机会去生活,那就是很好了,这是生活方式的乐观进步。

 

和高冷的建筑或者商业地产行业喜欢嗤之以鼻的万达广场有点类似,广州灯光节在专业照明设计,或者艺术领域总会听到不屑的声音。

 

我们管这些,叫知识分子的优越感自觉性,说白了,装逼的精英鄙视链。

 

在我看来,谈及灯光节言必称里昂悉尼新加坡是典型的不严谨和意识懒惰,虽然以前我们也常这么干,撇开最大的因素文化基础不说,你只要稍微了解一下欧洲对艺术家和艺术品的的投资政策,就知道那种乌托邦,至少短期内不符合我们的国情。

 

当然,文青们总不太关心国情。

 

做过项目的人都知道,时间紧、任务重、难协调、算不清……这些,都不以为人所道。

 

正如陈丹青所言: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故事。

 

罢了

 

有本事,做着瞧

 

 

  — END —